其中的生活都不向苦难汇集,终评专家阅读了全部11部稿件
发布时间:2020-03-17 03:31

酷爱看书的农家女

最后,董宝的一句话:“瑞生,你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终于唱上了苏三。” 瑞生自己也仿佛陷入到戏曲情节里面去了,直觉得自己就是落难的苏三。国有难,家有难,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谁都是落难的“苏三”。但无论怎样,都得振作起来,不能一味地哭泣啊。苏三不要哭,苏三不要哭啊!作品最后终于成功地亮出了这部长篇小说的题目:《苏三不要哭》。

作品的叙述也比较从容。“苏三不要哭”有张力,又有寓意。作者并不急于点题,很有自信,引而不发,直到最后才点题。“瑞生自己也仿佛陷在戏曲情节里面去了,真觉得自己就是落难的苏三。可不是,国有难,真有难,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谁都是落难的‘苏三’。但是,无论怎样,都得振作起来,不能一味地哭泣啊。——苏三不要哭,苏三不要哭啊!”风来帆速,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作品回眸历史,既有历史的现场感,又有对当下现实的关怀。小说中塑造的林瑞生这一形象鲜活而立体,以“小和尚”瑞生为主角的小学徒们在艰苦生存境遇中的不屈抗争与相濡以沫,激荡着人性中温暖的力量,文本中时刻流露着充沛的亲情、友情等向上的光芒,给阅读者正向的精神滋养。

至此,作品终于亮出了这部长篇小说的题目:《苏三不要哭》。

吴新星的作品虽是现代文学,但更有古典文学的意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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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更在意吴新星对于当下儿童文学创作的启示。

精彩亮点:

吴新星动用了童年的所有生活经验和所居小城镇的民风民俗,投入到这次写作中。小说将质朴真诚、豁达慷慨的价值取向,融入到步步艰难的叙事之中,悬念强烈,寓教于苦。从第三章开始,她就安排林瑞生接受常人无法想象的苦练,不知何时才能苦出头的强烈悬念一直紧紧揪着读者的心。少小离家思念爹娘和妹妹的强烈孤独感,折磨着林瑞生,也折磨着读者。直到一次外出办事,他顺便回了一趟绣铺,才有了一次短暂的相聚。当瑞生含泪叫了一声“娘!”时,此前一切关于瑞生练功时的吃苦流泪可说是得到了圆满的回应。

吴新星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和妹妹一起看舅公带来的旧报纸,发现《宁波晚报》的《小记者周刊》上有一个连载故事,是李建树的《顽皮小子》。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名叫孙天达,吴新星至今还记得故事中的细节:孙天达去护城河游泳,玩得高兴,忽然头上“嗒嗒”两记,原来是他姐姐拿着竹竿撵他回家了;孙天达和姐姐赶着爸爸去吃西餐,在西餐厅出了种种洋相……吴新星和妹妹一边看一边笑,看了还不过瘾,她们小心翼翼地把文章剪下来,贴到一个本子里。姐妹俩还为了这本《顽皮小子》剪报的归属权抢了起来。最后,吴新星把这本《顽皮小子》剪报让给了妹妹,她自己把这本剪报从头到尾抄写了一份。那个夏天,吴新星趴在楼梯口的转角处,借着花岗石台阶沁出来的一份阴凉,用钢笔在本子上一字一字端端正正地抄写。至今她还珍藏着这本手抄本。吴新星说,《顽皮小子》是她读的第一部现代儿童文学作品。

研讨会上,浙江省作协儿童文学创委会主任孙建江、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力君、浙江工业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张晓玥,以及作家谢志强、任茹文,宁波市评论家协会主席南志刚等,都对《苏三不要哭》独特的题材、巧妙的叙事、饱满的细节赞赏有加,称从中可以看出吴新星的古典文学底蕴和传统文化知识的积累。“传统的、古典式的叙事在当今儿童文学中很罕见,《苏三不要哭》堪称独树一帜,即便是成人读起来,也觉得很好看。”张晓玥说。研讨会上,与会专家们也对这部小说值得进一步提升的细节进行了交流。

当下儿童文学新锐作者中有一对姐妹,吴新星和吴洲星,都是八五后。妹妹吴洲星出道稍早,已出版有十余种作品。姐姐吴新星近年来佳作不断,开始为人们所关注。

目录:

苏三是京剧“玉堂春”里的旦角,这出唱功戏,没有一定功底的演员是不敢去接的。瑞生本来可以轻松饰演已经唱熟了的王宝钏,但他偏偏要迎难而上。这时,戏班子流落到上海,遇到日本军队的大轰炸。在这场劫难中,戏班成员遭受了死伤之痛。作者写道:“现实沉重,如苏三颈上的鱼枷。但瑞生经过前面的历练,相信困苦的日子迟早会熬出头。就像苏三颈上的鱼枷,最终会卸去一样。只是,在最难熬的时候,一定要坚持住啊!”他们互相鼓励着。

具有古典意境美的儿童文学

李建树:一颗新星亮起来

吴新星写作时间不长,第一篇作品《樟木红 竹叶青》发表于《儿童文学》,迄今也才八九年时间。她出版有短篇小说集《玉簟寒》、长篇小说《苏三不要哭》。曾获《儿童文学》金近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银葵花奖等奖、浙江省作协2015—2017年度三年优秀文学作品奖。

第七章 搭档

写痛苦和磨难,往往比只写人物简单肤浅的快乐更加能表现人性。在当前,许多儿童文学的热销作品共性大于个性,其中的生活都不向苦难汇集,所有的写作目的都向畅销汇集,走向了简单和肤浅的感官刺激。然而,儿童文学必须具备教育的因素,要在孩子的心中打下正直、善良、正义、同情、乐观、悲悯的精神底色。

识字不多的父母竭尽所能供女儿们读书,吴新星和妹妹分别在宁波和金华上了大学。在大学里,吴新星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她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图书馆。大二的时候,吴新星看到《宁波晚报》上有一个“老宁波”版块,其中一期文章介绍木匠这个老行当,她小时候看过木匠做工的场面,读来觉得非常亲切,她也开始写她记忆中的木匠。“木匠手中握住刨刀的两个手柄,往一段木头上轻轻一推,薄长的刨花便从刀口吐出来,卷成一柄浅黄色的如意。又一推,刨花轻轻落下,成了一朵散发着木香的素色祥云。”这是吴新星写的第一部小说《樟木红 竹叶青》的开头,小说用短短6000字的篇幅讲了一个木匠家的女孩阿招和竹匠家的男孩竹生的故事。儿时两人常常一起玩,长大后,阿招嫁人了,竹生再也没来找阿招。“只是,阿招永远记得竹筒米饭、纸船、竹叶船,也永远记得竹生给她唱的那首歌。无人注意的时候,阿招就缓缓地、略有点微醺地哼起来……”这样的结尾散发着淡淡的惆怅。

一如她的名字,80后教师吴新星是宁波文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吴新星是土生土长的宁波人,毕业于宁波大学中文系,目前是龙观中心小学的一名教师。她的新作《苏三不要哭》去年从全国530部作品中脱颖而出,勇夺第二届“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银葵花奖。在此之前,她已发表《碧螺春》《玉簟寒》等作品80多篇,获《儿童文学》金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等奖项,并在文坛崭露头角。

书名的选取有意味,富有概括力。假如本书取名“瑞生不要哭”或“小和尚不要哭”,则完全是另一番效果了。虽然都是“不要哭”的主语称谓,但有没有“苏三”,大不相同。没了“苏三”,“不要哭”就缺了历史内涵、文化记忆和特定戏曲情景意蕴的厚重感。“苏三”是瑞生、小和尚,又不仅仅是瑞生、小和尚。他是颠沛流离、勇敢活下去的少年,又是人们记忆深处的传统文化符号的延展。“不要哭”,一下子提升了作品的格调和品格。

曹文轩“青铜葵花”序言

生活在江南小城镇里的林瑞生家中有父母和两个妹妹。一家五口全仗他爹林师傅经营的林记绣铺维持温饱。为了减轻家庭经济压力,林瑞生放弃了上学读书的机会,去戏班学唱旦角,开始了与小学徒们相濡以沫的苦难成长经历。

有个爱读书的姐姐,妹妹也渐渐喜欢上了看书。吴新星的舅公周先生生活在城里,周先生每次来吴家都会带些报刊书籍来。所以每次舅公来家里,都是吴新星和妹妹最开心的时刻,两个小女孩迫不及待地将报刊书籍拿出来,坐在一起开心地阅读。

吴新星提笔之前,反复思量,广泛了解当今儿童小说的题材分布状况和存在的问题,心里的目标更加明晰。想明白之后,她就一头扎了进去。挖掘、动用了童年经历的所有生活经验和所居小城镇的民风民俗,开始投入小说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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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像是为了明白地破题,作者让书中人物说了一句话:“瑞生,你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终于唱上了苏三。”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苏州有粉墙黛瓦、小桥流水人家的古朴意境,有昆曲评弹刺绣苏扇,有精致的园林、糯软的苏州话……吴新星觉得苏州是最具有中国古典韵味的城市,尽管只去过一次苏州,只住了三天,却让她记忆深刻,魂牵梦萦。近几年来,吴新星在写作中,常常将故事发生地放在苏州。《青丝剪》《桃木梳》《绿檀珠》《满庭芳》……这些都是吴新星苏州记忆系列的小说。《桃木梳》中的女孩榴双,从小在做梳头姨娘的母亲的熏陶下,也会帮人梳头。梅雨季节,河埠头的台阶上长出了青苔,榴双的母亲滑了一跤骨折了,榴双临时顶班给一个董老太太梳头。第一次梳头,董老太太要考考这个孩子,故意给榴双难堪,结果榴双不卑不亢,给老太太梳好了头,通过了“考试”。半个多月过去了,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嫡亲的祖孙。最后一次梳头的时候,老太太将出嫁时父亲亲手为她做的桃木梳送给了榴双。

《苏三不要哭》研讨会现场

这部作品在历史题材与传统文化的融合上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少年学艺,本是传统行业的常态,人所皆知。然而在儿童文学领域,事实上却鲜有饱满的展示。吴新星将历史演进、传统京剧、民俗风情等,融入故事的起承转合,融入少年的成长,无疑值得肯定。她的尝试,让一些看似很古旧、很遥远、很成人的传统文化元素,成为了儿童文学创作的可能。

第三章 苦练

瑞生自己也仿佛陷入到戏曲情节里面去了,直觉得自己就是落难的苏三。但无论怎样,都得振作起来,不能一味地哭泣啊。

摘得银葵花奖的《苏三不要哭》也是苏州记忆系列小说之一。吴新星说,她曾看到一篇文章里提到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苏州刚流行京剧,这就是小说中苏州少年林瑞生能够学京剧的历史依据。写作之初,她对京剧并不了解,尽管小说中对京剧场景的描写并不多,但是为了写这篇小说,她曾经将图书馆所有京剧方面的书都借阅了一遍,还摘抄了整整三本笔记本的摘记。写完小说,她对京剧的程式、流派等有了深刻的认识。今年8月,该作品摘得“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的银葵花奖。颁奖词这样写道:“《苏三不要哭》融洽地展现了京剧等传统行业的生存状态和各地的民俗风情,展现学徒们对命运的不屈抗争和彼此间的相濡以沫,激荡着人性的温暖与力量。”小说告诉人们,在危难的关头,谁都可能是落难的苏三,要秉承苏三不哭的理念勇敢地活下去。

专家评价

新近出版的《苏三不要哭》正是这样一部充满艺术锐气、可圈可点之作。

作者行文考究,作品中关于京剧、民国风物、地域风貌等传统文化知识的描写与介绍均以详实的史料为依据。阅读这样一部格调高远、内容厚重、情节充实的作品,是小读者与过去的一段深度对话,也是对传统文化的一次深入理解与精神传承。

青年作家吴新星获得“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银葵花奖”的长篇小说 《苏三不要哭》是一部描写1949年前民间戏班少年学徒生涯的历史题材儿童小说。小说以京剧等传统行当为入口,描写了特殊时代人们的境遇与命运辗转。

后来,吴新星又陆续发表了《采菱曲》《玉簟寒》等以老行当为背景的作品。《采菱曲》展示了一幅江南水乡的风物图。《玉簟寒》讲述的是篾匠的儿子小三随父亲到农家住家做活时,与农家女孩青凤两小无猜的交往故事,这篇小说发表后获得了《儿童文学》擂台赛铜奖,第二年又获得了儿童文学金近奖。评委这样评价它:“获奖作品《玉簟寒》让人性的纯美在清新的叙述中缓缓流淌,这是一篇向优雅的文学传统致敬的小说,面对喧嚣的生活,它始终坚持一种从容而舒缓的艺术舞步。”

吴新星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她的作品痴迷于江南背景、古典意蕴题材的发掘和书写,注重故事的地域呈现和情节的完整性,叙述节奏平和舒缓。吴新星有自己的艺术追求,她试图努力为喧嚣的当下、为课业繁重儿童读者,提供一种遥远而又亲近的古典美学熏陶和观照。她荣获第二届“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银奖殊荣的新作《苏三不要哭》就是这样一部可圈可点之作。

这些启示我觉得有以下一些:一是儿童文学创作的多元性。儿童文学创作题材丰富,并不限于当下和校园。二是“向后看”中的当代性。作品对传统文化、风俗、地域的书写,同样符合当下儿童的审美需求。三是文学潮流与个性追求。作者置身当下文学潮流的同时,又着意彰显自己别具一格的个性追求。

人民文学出版社、天天出版社

戏班子在上海的正式演出开始了,京锣“锵锵锵锵”地敲起来了,瑞生扮演的苏三上台了,他唱:“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悲悲戚戚、凄凄惨惨的声音,让所有人听了都为之动容。

吴新星说,她从小喜欢做读书笔记,在读书笔记里,她翻到了梳头姨娘一个上午走家串户梳六七个头的摘记,在摘记的基础上,她从孩子的角度写了这个故事。《桃木梳》只是一个开始,榴双的童年有很多美好的记忆——不久,吴新星又写了《胭脂蝶》,在这个故事中,秦家太太的女儿如雪,因为腿上有一块红红的胎记不敢穿裙子,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肯轻易见人。榴双和她成为玩伴后,帮助她走出了自卑,这块胎记也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胭脂蝶”。

吴新星的长篇小说《苏三不要哭》显然是独特的一部儿童文学佳作。这是一部少见的描写民国时期民间戏班少年学徒生涯的历史题材儿童小说。小说以京剧等传统行当为入口,描写特殊时代人们的境遇与命运辗转。

虽然写作时间不长,作品的数量也不多,但吴新星的创作却有着很高的辨识度,十分难得。她的创作痴迷于江南背景、古典意蕴题材的发掘和书写,注重故事的地域呈现和情节的完整性,叙述节奏平和舒缓。看得出来,吴新星有自己的艺术追求,她试图努力为喧嚣的当下、为学业繁重的儿童读者,提供一种遥远而又亲近的古典美学熏陶和观照。

李棠过来,见瑞生已经勾好了脸,就和董宝一起帮瑞生勒头、贴片子、戴网子,再戴上头面。一个“王宝钏”就出现在镜中了。李棠让瑞生站起来,走两步。瑞生依言走了两步,李棠说:“不错不错,你这个王宝钏呀,扮起来很是那么回事。”

苏三不要哭,苏三不要哭啊!

童年记忆里的老行当

小说的开篇便写到生活在江南小城镇里的主人公林瑞生一家五口全仗他爹“林师傅”一个人经营一家“林记绣铺”,以绣花、绣戏服挣点绣工费度日。林瑞生为了减轻家庭经济压力,懂事地放弃了上学读书的机会,心甘情愿地去戏班学唱旦角,从而展开了一场对命运的不屈抗争与小学徒们相濡以沫的苦难成长经历。小说从第三章开始就安排林瑞生进入常人无法想象的流泪、流血的苦练,以及与师兄弟结友、抱团取暖等细节,不知何时才能苦出头的强烈悬念一直紧紧地揪着读者的心。小说里的人物如小和尚瑞生、荣宝、董宝、小七、李棠、李班主、管事王爷爷、金先生等各有特色,性格分明。小说将质朴真诚、豁达慷慨的价值取向,融入到步步艰难的叙事之中,悬念强烈,寓教于苦。

这部小说的细节充分而饱满,见出了作者观察生活、把握生活的能力。第三章中,妹妹听得一句“明天开始见不到哥哥了”,当下放声哭起来,小妹妹不明所以,也跟着哭。好在她们还小,哄一哄也就好了。瑞生悄悄在她们耳边说:“等哥哥学好了,赚了钱,给你们买好多好吃的。”这么一说,两个小丫头立刻破涕为笑了。“瑞生想起妹妹们,心里觉得难受。”儿童心理精准刻画。第八章中,董宝说:“瑞生,你这人没别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瑞生认真地问:“善良也是缺点吗?”董宝被问住了,随即笑了起来:“在别人身上不算,在你身上就算。”瑞生闻言也笑。作者通过人物对话设计巧妙地完成了场景的转换。在第十六章中,瑞生慢慢走向河边。河水在哗哗地流淌,声音听来比白天更响。河面有一处泛着银光。瑞生抬头看天上,“天上是一个半圆的月亮,不甚明亮——月的脸上有点黑黢黢的,像蒙了一层黑纱。倒是月亮四周的星星,一颗颗亮得灼人眼睛。”“黑黢黢”“灼人眼睛”,人物特定心理状态下的景物描写,十分逼真。

获奖词:

吴新星,1986年出生,宁波海曙龙观乡人,小学语文教师。在读大学时就开始从事儿童文学创作,先后在《儿童文学》《少年文艺》《文艺报》《十月少年文学》和《读友》等期刊上发表作品60余篇。曾获《儿童文学》擂台赛铜奖、《儿童文学》金近奖等,作品多次入选各种版本的年度儿童文学。今年4月,作品集《玉簟寒》由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今年8月,作品《苏三不要哭》摘得“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的银葵花奖。

作品在写作手法上,叙述更加地成熟、从容。“苏三不要哭”有张力,又有寓意。作者并不急于点题,很有自信,直到最后才点题。“可不是,国有难,这有难,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谁都是落难的‘苏三’。但是,无论怎样,都得振作起来,不能一味地哭泣啊——苏三不要哭,苏三不要哭啊!”这个书名取得相当好。如果取“瑞生不要哭”或“小和尚不要哭”,则完全没了“苏三”这个符号承载的历史内涵、文化记忆和特定戏曲情景意蕴。“苏三”是瑞生,又不仅仅是瑞生。“不要哭”一下子提升了作品的格调和品格。

当然,作品也存在着一些不足。比如,情节还可以更加紧凑、一些人物的出现前后应有必要交待、不同篇幅的更合理分配等问题。期待她下一部作品有更好的表现。

第十章 摩戏

小说写好后,吴新星并不知道这样的文字便是儿童文学。直到这年暑假,妹妹给她带回了一份《儿童文学》的样刊后,她才明白儿童文学并不是什么幼稚的儿童歌谣之类。在妹妹的建议下,她把自己的处女作投给了《儿童文学》,很快就收到了准备刊用的通知。受到鼓舞的吴新星,又写了一篇以养蚕为背景的小说《畹九》,瘦弱的农家男孩百顺在放牛时丢了牛,不敢回家,热心的养蚕女孩畹九陪他一起找牛,后来发现却是虚惊一场,牛自己跑回了家中的牛栏。在小说的最后,百顺得知牛没有丢后喜极而泣,还邀请畹九去家中看蚕儿“上山”。这两篇小说都被《儿童文学》录用了,《畹九》发表在《儿童文学》的时尚版,《樟木红 竹叶青》发表在《儿童文学》的经典版。

孙建江:历史题材儿童文学的新收获

“第二届青铜葵花儿童小说奖”从2016年8月31日开始征稿,到2017年2月28日征稿截止,共收到530部投稿。初评编辑阅读了全部稿件,从中遴选出30部进入复评。复评阶段邀请了七位资深文学编辑和知名作家担任评委,对进入复评的稿件进行交叉阅读,并撰写评语、进行评价。综合复评评委的意见,遴选出11部稿件进入终评。在终评阶段,邀请了谢冕、聂震宁、王泉根、林文宝、毕飞宇、徐坤、李洱七位权威专家和知名作家担任终评评委,曹文轩先生担任终评委员会主席。终评专家阅读了全部11部稿件,并撰写审稿意见。最后经过终评专家们充分、热烈的讨论,9部作品最终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