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儿童文学的文脉始终与新中国共同成长澳门新葡萄京棋牌娱乐官方网站,这一观点似乎已被视为中国儿童文学史
发布时间:2020-05-07 15:49

为了更好地收藏、保护和研究百年中国儿童文学的珍贵文献资料,展示百年中国儿童文学发展的重要成就,浙江师范大学儿童文学研究中心拟筹建国内首家“中国儿童文学历史博物馆”,并依托此博物馆,建成集文学创作、理论研究于一体的科研平台、儿童阅读推广及文学教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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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当代文化和文学发展视野,运用新的学术资源去考察研究儿童文学的发生和发展,它有助于拓宽拓深国内儿童文学研究的文学内涵和研究层面,激发相关理论研究的潜能,促进优秀儿童文学作品的创作。

经过近一个世纪的学术积累,中国儿童文学研究已取得很大成绩,但也存在一些长期未解决的问题,儿童文学史料建设滞后即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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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物馆依托于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重点培育研究基地——浙江师范大学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中心,主要陈列与百年中国儿童文学发展演进的历史相关的珍贵文献与实物。包括作家手稿、未刊稿、信札、作家签名本、作家档案、各种珍贵的图片、影像等资料;收集、呈现百年中国儿童文学重要作品初版本、儿童文学专业期刊、儿童文学作品国外译本;关注百年儿童文学理论发展中的重要文献、专著,关注港澳台儿童文学史著、少数民族儿童文学史著、海外中国儿童文学研究著述等儿童文学理论评论研究领域的历史发展和成果展示。拟从版本、作家、理论、教学等方面建立各种藏品室。

近日,“70年:浙江儿童文学的历史、现状与未来暨2019年浙江儿童文学年会”在浙江杭州西子湖畔举行。近百名来自浙江、上海、山东等地的儿童文学作家、学者、编辑等参加了会议。

在特定意义上,儿童文学涵盖的基本命题是“儿童成长”与“童年特质”的文学表达。如果说1744年英国出版家约翰·纽伯瑞在伦敦大规模出版发行儿童图书的行动,掀开了有自觉意识的儿童文学出版事业的第一页,那么,在维多利亚时代工业革命的时代语境中,大批具有卓越艺术品质的儿童文学作品迎来了英国儿童文学的第一个黄金时代,并由此形成了从19世纪后期两部“爱丽丝”小说到20世纪末“哈利·波特”系列小说这样的具有世界影响的英国儿童文学主潮。在中国,从五四前后的“儿童文学运动”到叶圣陶的童话集《稻草人》和20世纪三四十年代张天翼的《大林和小林》,再到2016年曹文轩获得国际安徒生奖,成为首位获得世界儿童文学最高奖的中国作家,中国原创儿童文学已经走过了百年不平凡的峥嵘历程,成为世界儿童文学版图上巍然屹立的东方版块。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进入了国力日益强盛的大格局。在此背景下,中国儿童文学的创作和出版成为出版行业中最具活力的板块。少儿出版行业推出的图书产品包括童话、散文、寓言故事、少儿诗歌、动物文学、校园文学、探险文学、幻想文学等各种文类及题材。为满足近4亿少年儿童及未成年人文学阅读的强劲需求,中国已成为世界上名副其实的儿童文学大国。21世纪的人们相信,只要有人类,有儿童,有心系儿童成长的人,那么中国儿童文学的创作和批评就会一路前行,走向世界,走向未来。当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中国儿童文学走向世界的基本条件就是加强儿童文学创作队伍的建设,以真正具有中国情怀、世界视野、经典品质的作品来提升中国儿童文学的竞争力、传播力和影响力。

全面搜集历史文献

对于“儿童文学”的认识,处于不断变化与演进之中。观察中国儿童文学,中国古代如果有童谣、童话的存在,自然有儿童文学的存在。民间儿童文学的存在,也是中国儿童文学存在与发展的前提。

希望社会各界有识之士支持敝馆的筹建工作!我们承诺:将妥善保存您惠赠的各类珍贵的文献资料和实物,并向您寄送收藏证书与收藏清单,定期向您汇报博物馆建设进度和相关筹建工作。

此次大会对70年来浙江儿童文学获得的成就进行了总结,更对新时代儿童文学的发展和未来进行深入探讨,致力于通过作家、学者和出版界的共同努力,奉献给孩子们更精彩的作品。

作为人类个体生命中特殊的人生阶段,童年具有独特的双重性。童年包容了太多的东西,但又是受到诸多限制的时期;童年是无畏的,充满想象的,心比天高的,但童年又是摇摆不定的,蒙昧无知的,甚至充满恐惧的,需要成人的呵护和引领。因此,一方面要不忘初心,尊重童心,另一方面又不能一味地崇拜童心,拔高童年。因此,创作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绝非易事。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要体现对儿童及青少年成长的意义和价值,满足不同年龄层次的少年儿童读者的认知需求和审美需求。这对于讲述中国故事的经典儿童文学作品的形成具有重要意义。正如新马克思主义学派批评家杰克·齐普斯所说:“儿童文学也应当遵循我们为当代最优秀的成人作家所设定的相同的高水平的审美标准和道德标准。”就此而言,儿童文学批评和研究及来自儿童文学史的文化理论视野具有不可替代的评判价值和引领作用。

近百年来,很多学者为中国儿童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但由于种种原因,他们中有不少人并不为后世学者熟知,葛承训就是其中一位。1934年儿童书局出版《新儿童文学》一书,作者葛承训在儿童教育和儿童文学研究方面颇有建树。但在各类数字图书馆和数据库普及之前,许多民国老旧图书大都被束之高阁,即便专业研究者亦很难得见。因此,《新儿童文学》及其作者葛承训在儿童文学史论著中仅有只言片语的描述和呈现,其本真面目相当模糊。

一般认为,文学研究包括文学史、文学理论、文学批评三大板块,但也有的论者把文学史直接纳入文学理论之中,如美国雷·韦勒克的名著《文学理论》就是这么做的。受其影响,国内已有多种文学理论教程也将文学史纳入文学理论之中,仅笔者所见就有鲁枢元的《文学理论》、南帆的《文学理论》等。因而今天我们讨论儿童文学理论的问题,不妨也可将儿童文学史纳入进来。而事实上,我们的儿童文学理论争鸣往往会涉及到史。由于许多人都将进入文学史的作品视作经典,文学史即是文学经典化的历史,是对经典之作的一种“权威”鉴定,因而如何书写中国儿童文学史,哪些作品可以或者应当进入儿童文学史,自然是一件涉及到儿童文学理论的意义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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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为期两天。与会者们就儿童文学创作和阅读、儿童文学出版和传播、儿童文学理论和批评等进行了探讨与交流。

在这方面,英国的儿童文学批评和研究可以为我们提供有益的观照和借鉴。

对老旧书刊等第一手资料的研读是接近和触摸当时社会最可靠和基本的路径之一。通过书刊走进历史现场,方能察觉到历史的丰富性。如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儿童文学研究领域,除鲁迅、周作人、郑振铎这些为人熟知的学者外,还有一大批致力于儿童文学发展和建设的“陌生者”,如胡怀琛、严既澄、葛承训。除研究儿童文学之外,他们或为国学大师或为教育专家。但在儿童文学领域,人们对他们的认识仅局限于某些理论篇什,对他们横溢的才情、丰富的建树并不熟悉。因此,惟有通过品读第一手文献,才能还原历史现场,呈现20世纪二三十年代儿童文学研究的真正面貌。

但是,如果有人告诉你:中国古代是没有儿童文学的,因而中国的儿童文学史书写,最长也就百余年的历史。那你该怎么看呢?

黄欣 0579-82282956,13750987686。

一、辉煌70年,浙江儿童文学与新中国共成长

卓有建树的研究成果捍卫和拓展了儿童文学的文学边界和文化视野

以葛承训为例,他曾出版论著《一个女孩的心理》《儿童心理与兴味》,译著《儿童心理学》,编撰《儿童各科教学发凡》《幼稚园的管理》等图书,在《教育杂志》《中华教育界》《小学教师》等杂志上刊发论文。但迄今为止,儿童文学界对葛承训的研究很少,他编著的书籍大多踪迹难寻。如葛承训辑的《儿童谣百首》,《中国儿童文学史》《中国儿童文学理论批评史》等都曾提及此书,彭维金编纂的《民间文学书目汇要》在民间歌谣书目中收录该书,注明是葛承训辑,儿童书局出版。但是除以上简单信息外,检索各种数据库、通过各种方法搜索,都未能查到更详细的信息。

这是使我一直纠结于心、久久难以释怀的一个“儿童文学理论”的重大问题。因为我在某核心期刊上读到了这样的论断:儿童文学不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实体”,只有“建构”的“观念”的儿童文学才是儿童文学,由于中国“古代文献里从未出现过‘儿童文学’一词,可见古人的意识里没有‘儿童文学’这一概念”,因此中国古代没有出现“建构”的“观念”的儿童文学,所以中国古代是不存在儿童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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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也是新中国儿童文学茁壮成长的70年。浙江儿童文学的文脉始终与新中国共同成长。这个文脉沿承自鲁迅、周作人、茅盾等人所开启的中国儿童文学的启蒙之路,他们是浙江大地上孕育的现代文学巨匠,也奠定了浙江儿童文学发展的重要基石。新中国成立以后,出现了很多著名的浙江籍儿童文学作家,如金近、包蕾、圣野、鲁兵、任大星、任大霖、洪汛涛等儿童文学名家,他们活跃在中国儿童文学创作界、理论界和出版界。

对于维多利亚时代以来的英国儿童和青少年文学的优秀作品,批评家和学者的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不仅捍卫而且拓展了儿童文学的边界。权威的英国文学史的相关论述中呈现了史学研究不断发展更新的视野。安德鲁·桑德斯在《牛津简明英国文学史》第七章“维多利亚鼎盛期的文学:1830至1880”中, 对刘易斯·卡罗尔和爱德华·利尔两位作家作品的艺术特征进行了专门论述。桑德斯指出“爱丽丝”小说始终充满反转、推测、激变和梦想等因素;两部“爱丽丝”小说呈现出一种探索荒诞的快乐,因为荒诞就像镜子一样,提供了看待事物的可供选择的方式。他认为两位作家的创作标志着“一种富于智力和奇想的儿童文学的出现,”是鉴赏力变革的最显著结果。而这种阐述代表了英国主流学界的价值取向,即将维多利亚时代的儿童文学经典纳入英国文学正史,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

1935年葛承训撰文《积极视导的几项具体办法》,刊发在《江苏教育》第4卷第五、六期合刊上,该刊载有作者小传,这是目前所知为数不多的葛承训个人资料。这篇小传概括了葛承训编订课程、参与学社和从事著述等事迹。1949年之后,关于葛承训的报道和著述文字极少,仅在1960年的《中华教育界》第2期附刊上可以看到其写于1948年12月的旧文《小学课程标准之研究》。

有人告诉我,这一观点似乎已被视为中国儿童文学史的权威观点,照此推论,中国人的儿童文学历史最多也就上百年而已。“建构观”因为是从西方文论批发来的,所以特别显得“高大上”与前卫、先锋。读完这篇大作,实在使我无比忧伤,按此观点,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断:我们的祖先在还没有发明“人”这个字,也即还没有“建构”的“观念”的“人”之前,人是不存在的,因而我们的祖先也是不存在的。再按此观点,那些被周作人、赵景深们反复论证了的“中国童话自昔有之”的童话、童谣等等“实体”儿童文学,尤其是被比较文学、民间文学研究界视为经典的中国古代“灰姑娘型”童话——唐代段成式所著《酉阳杂俎》中的“叶限”故事自然也不是儿童文学。还有美学家李泽厚,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出版的《美的历程》中就断言:《西游记》“是中国儿童文学的永恒典范,将来很可能要在世界儿童文学里散发出重要影响。”不知道李泽厚是否需要补上“建构观”这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