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在于为全民阅读推荐书目,这部作品在我的个人写作史上
发布时间:2020-02-11 06:24

那些冰天雪地的想象非常活跃、生动,细节和构思更是温暖、滋润。作者的文学世界看似遥远,实际上这是她的生活。辽阔的大东北似乎独占了全世界的冰和雪,这是别人没有的写作财富。

他说,创意需要建立在写实的基础上,目前中国儿童文学仍需要加强对现实的记忆。“儿童文学最重要的品质,一个是记忆力,一个是想象力。当我们说到鲁迅,说到托尔斯泰的时候,我们都是赞赏他们对当下现实的记忆特别好。”

“爱”与“成长”的再思考

五 羊圈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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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缘何命名“疯狗浪”,曹文轩说,这个故事在他的心中其实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但是他却迟迟不肯动手。一天晚上看电视,电视节目介绍“疯狗浪”是一种凶险异常的海浪,来势汹涌,就像一群疯狗一样。那一刻他感觉到,这部小说可以动手了。

在《疯狗浪》里,作家把视点移到海边,移到渔村,移到家狗与野狗眼睛里的世界。这样的题材在曹文轩的儿童文学写作谱系中无疑是特别的,但个中情感的质地和重量却是一脉相承。一只家狗与一只丧家的狗,在命运看似偶然的安排下走到一起,相濡以沫。沫沫为黑风放弃了温暖的人间生活,黑风则为沫沫和他们的孩子付出了生命。

一 流浪狗的王国

贾颖《我的同桌叫太阳》少年儿童出版社

在新书首发分享会现场,一名老师和小学生代表,在舒缓的配乐中朗读了《疯狗浪》的最末章节——“别了,船花”。

第二,它代表了近年引起关注和热议的成人文学作家参与儿童文学写作现象的持续铺展。发表在《人民文学》2018年第6期的儿童文学作品,其作者中既有翌平、陆梅等知名儿童文学作家,也有不少从成人文学跨界进入儿童文学写作的作家,如周晓枫、李浩、蒋一谈等。此外还有前面提到的《耗子大爷起晚了》,以及今年出版的《砖红色屋顶》(马原)等作品。我们看到了这些作品为儿童文学带来的丰富的语言、宽阔的生活、厚重的精神,同时也看到了从成人文学到儿童文学的写作,绝不是跨越一道读者对象的门槛那么简单。在这个过程中,作家们不得不谨慎应对的艺术难题,正是儿童文学自身艺术难度的显现。

ISBN:9787556087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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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享会之后,曹文轩接受了新华社记者专访。“写了几十年的作品,我总提醒自己不要安于现状,不要陷入一种无形的、驾轻就熟的写作模式。《疯狗浪》显然不完全像传统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但我安心,因为我知道,它会像我以前写的那些看上去不十分典型的儿童文学作品一样,会让读到它的读者喜欢。”曹文轩说。

一切历史的书写都充满陷阱。时空相隔愈远,写作的危险和难度也相应愈增。对儿童文学来说,恐怕还要加上另一重可能的陷阱,那就是历史本身与童年生活之间的适切度与对接度问题。这些年来,原创儿童文学见证了写作者们朝向这一难度区域的不断突进。2018年,4部历史童年题材的儿童小说令人印象深刻:《有鸽子的夏天》(刘海栖)、《野蜂飞舞》(黄蓓佳)、《耗子大爷起晚了》(叶广芩)、《正阳门下》(史雷)。它们不但向我们展示了已逝童年永不褪色的生活滋味,也向我们展示着中国儿童小说独特而丰饶的语言滋味。

七 沙丘上的狼脸

毛芦芦、汪芦川《母女书》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这个故事会更加凝重一点、更具有想象力一些。读者在阅读的时候一定会有惊讶,会看到《草房子》里不曾显示的另外一种风格。”身着灰白色细纹衬衫的曹文轩向在场数百名读者缓缓道来。

这是一个令人动情的故事。但我想说,从更严苛的角度看,这部小说以一个长篇构架反复渲染的动人情感,还是运行在一种相对单维的状态里。从黑风为了拯救素不相识的沫沫飞奔而下、陷身危险的瞬间,从沫沫听到黑风受伤的吠叫掉头而来、重入罗网的一刻,这种情感就已经定形。此后,沫沫为了黑风放弃安逸的生活,甚至离开心爱的主人,都是这场生死之恋的合理回音。黑风的回报也是如此。也就是说,整个故事的过程只是在印证这种情感,却没有从根本上深化它,扩大它。正如小说开始处,黑风以赴死的决心挡在沫沫与野狗之间,到了最后,它的死亡更像是起初这个未竟的牺牲举动的尘埃落定。与此相应,随着情节的推进,它们之间建立起的情感空间始终只回环在这两个角色之间,而没有激起更深广的旋流;它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排斥着沫沫的主人、小女孩船花的介入。它是封闭的,似乎只能属于黑风和沫沫自己,这就使人在同情中不免感到了某种局促。

六 黄毛三根

赵菱《大水》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

曹文轩的新书《疯狗浪》由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发行,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动物小说,讲述小狗沫沫与主人船花、大公狗黑风之间的故事,作品以动物的名义重新诠释“爱”,带给孩子们直击心灵的感动。

第一,它是《人民文学》2018年第6期上发表的13种儿童文学作品之一。该期《人民文学》系儿童文学专刊,从童话、小说到诗歌,从城市、乡村到幻想世界,我们读到童年轻盈的欢笑,也读到它静默的哭泣,读到它精灵般的飞翔,也读到它寓言式的深思。《人民文学》在2018年用这种方式表达对童年和儿童文学的关切,也回应了这些年来儿童文学这一文类聚集的社会热度。

十五 被劫走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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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站了起来,借着即将逝去的月光,看着它们——这是它最后看它们。它全神贯注地看着,心中注满幸福,不久又被离别时的伤感将心注满……”

毫无疑问,我们还在前往更远方的路上,而一切行程,拥有这样的远方感,既是砥砺,也是幸福。

十四 黑白花

作品讲述了百年前的德国建筑师和百年后的中国女中学生在青岛这座城市所经历的故事,主题丰富,涉及了历史与现实之间的穿越、灵魂和肉体的对话、心与心的吸引,以及正义、忠诚、尊严等等。

“从前我写了很多在油麻地发生的故事,而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将‘告别’油麻地、‘走出’油麻地,去一个更加广阔的地方。”曹文轩说,他已经60多岁了,个人生活经验早就不局限于儿时的记忆,他还有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有质量的故事,希望写给孩子们。

最终,小弩找到了小弓,后者奄奄一息,继而失去记忆。小弩的内心充满了对小弓的负疚和悔罪。我们看到,小弩在海洋里学会了“爱”,但历经一切之后,这份名之为“爱”的感情,却禁锢了他的身体,禁锢了他对大海“始终燃烧的想念”,使他成为“爱的俘虏”。我不禁要问,在更广大的时空和生活中,究竟该如何引导孩子理解“爱”与“梦想”“自由”“亲情”“成长”“友谊”和“责任”之间的关系?认同或获得一种以意识到的自我牺牲为代价的沉重之“爱”,对孩子(包括成人)来说,是一种具有拓展力的“成长”吗?诚然,“成长”是生命获得重量的过程,但这究竟应是什么样的重量?这些问题,值得深入探讨。多年来,儿童文学努力克服着“成长”书写中虚幻的理想主义,《星鱼》进一步提出,如何在虚幻的理想主义与现实的“生活主义”之间,寻找通往“成长”的更好路径。

十二 偷窃

张吉宙《我的湾是大海》青岛出版社

在曹文轩惯常的“乡村图景”中,大河、芦苇荡、村庄这些意象不断出现,勾勒出一位苏北少年生长在“油麻地”的童年轶事。其代表作《草房子》出版21年以来已印刷500次,版权输出到日本、韩国、新西兰、澳大利亚、西班牙等国,被译成多国文字在海外发行。

2018年是狗年,有意思的是,儿童文学作品中也出现了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狗”。常新港的《尼克代表我》,在小说与童话的交叉语境中展开一个似真还幻的少年生活故事。一个衣食无忧的当代孩子内心的苦闷,在“尼克代表我”的非常态宣泄中,得到了离奇而淋漓的表达。曹文轩的《疯狗浪》,在海边渔村的环境里铺开一场狗与人、狗与狗的恩怨传奇。小说中的“疯狗浪”既是实指,也是虚指。在疯狗浪一样的生存威胁下,黑风与沫沫以生命为盾牌,坚持着彼此的守护。《黑木头》里,赵丽宏把笔触转向当代都市孩子的日常生活,在狗与人重新的相互结识和信任中,书写了日常世界的某种深情况味。儿童小说《舒叶与神秘小狗》(李学斌)里的“神秘小狗”,后来身份揭晓,原来是小巴西狼,但在大部分叙事时间里,它一直被当作小狗看待和对待。不论何时何地,狗的故事总是与人的情感紧紧联系在一起。

目录

周敏《北京小孩》春风文艺出版社

新书一亮相,就受到了活动现场的小朋友们的喜爱,正在读小学三年级的高馨语说:“我家也有一只小狗叫琪琪,她非常粘人,总跟在我后面。可是书中的小狗沫沫非常有主见,能够从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逐渐成长为一只坚强而独立的狗妈妈,她的故事教会了我独立和勇敢。”

请允许我们对曹文轩的写作怀有苛求,因为这个写作本身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因为他的写作始终望向更高的地方,还因为谈论曹文轩时,我们不只是在谈论一个作家,而常常是同时在谈论一种重要的写作现象、一个重大的艺术话题。我想说的是,原创儿童文学在运用一个有长度的叙事过程表现特定的生活和情感内容方面,多了些“铺天盖地”的努力,少了些“惊心动魄”的力道。2018年出版的《你的脚下,我的脚下》(西雨客)、《莫里》(陈帅)等作品,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阅读惊喜,但在最终抵达的情感的震撼力和穿透力上,又有令人不满足的遗憾。究其原因,结构的隐在问题不容忽视。准确地说,这种不满足指向的不是一部作品的缺憾,而是对于原创儿童文学实现其更高艺术突破的期望。

八 陷害

野娃子,山里人的方言常称鬼娃子,湖北四川一带的山区对另类、出格的孩子的昵称。褒贬兼备,寓意丰富。作品通过两个鬼娃子不同的价值观和命运,借助瑰丽的想象和散文诗般优美的语言,表达了对生态危机的忧虑,诗意而深刻地反映了大山边缘人物想要走出大山,活出自我的梦想,以及发展中国家现代化过程中的疼痛与矛盾。

“创造的自由是无边无际的。”曹文轩希望小朋友们重视阅读与写作,不仅关注第一世界,也需要通过笔触去创造第二世界,这就是作文的“使命”。

从《太阳宫》到《耗子大爷起晚了》,叶广芩的作品真正落脚在了儿童文学的地界。读《耗子大爷起晚了》,字句皆是轻捷舒畅而溜圆妥帖,那种生动到如有一个孩子在你耳边聒噪的叙述语言,那种如亲见这个不安分的孩子跳来跃去的叙述节奏,再没有比它更适合童年的了。《有鸽子的夏天》里简白如素而又充满蛮劲、短截稚朴而又饱含情感的语言,既烘托着叙事节奏的紧凑推进,又让人一再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琢磨它的余味,回味它的张力。《野蜂飞舞》写出了一种如野蜂飞舞般漫天席地、无可压抑的生命感觉。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曲子在黄蓓佳的笔下仿佛拥有了另一种生命,那样的欢乐,那样的悲伤,那样含着泪水的生活的微笑,叫人永不能忘。《正阳门下》的京味儿叙述畅快而欢实,底下又流动着浅淡的古意和拙趣,再底下,是没有任何暴力能够打断的生活的坚固脉流。读着这些作品,我们会强烈地意识到,为什么说儿童文学的简朴无关单薄,而是另一种形态的丰盈。

定价:30.00元

作者说,就像我相信波斯魔毯会带我飞上天,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迟早会带我入校一样,我相信水猴子的故事是真实的,我抱着纪实的心态写下这个故事。《小怪物合唱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写《疯狗浪》的时候,我整个写作的感觉都不一样。这部作品在我的个人写作史上,是非常有特点、非常重要的作品。”他说,《疯狗浪》有着不一样的叙述口吻,但是依然是在他的美学平台上完成,依然看得出是他的“孩子”。

让我们来谈一谈《人民文学》2018年第6期发表的一部童话《星鱼》(周晓枫)。对于2018年的原创儿童文学,《星鱼》的出现有两个重要的代表性。

出版时间:2018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