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轩新小说,反映了一个以写作为生命的作家不断攀登的执着精神
发布时间:2020-04-17 15:41

  曹文轩说:“对于一名作家来说,生他、养他的土地是他写作的资源,而他思考的问题是世界的。题材是中国的,主题是人类的,要从一个中国故事看到人类存在的基本状态,要从一个个中国人的喜怒哀乐之中看到千古不变的基本人性,而他用文字为人类提供良好的人性基础。”

        历史给予的疼痛关乎人性,这也是近年来很多作家思考的问题。在历经十年的文革浩劫之后,伤痕文学、反思文学等勇于揭露浩劫带来的伤痛,1980 年代中后期,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西方各种创作思潮纷至沓来,当代中国小说又开始了各种各样回望历史的尝试,乔叶的《认罪书》中梅好的父亲梅校长在文革中被批斗,为救父亲,梅好被红卫兵侮辱后发疯,之后坠河而死。张小英的丈夫是个肛肠科医生,也死在文革中;方方的新作《软埋》回望土改的历史,丁子桃家族成员全部自杀身亡,她落水后失忆,但悲惨的过往依旧被层层拨开;阎连科的《斗鸡》中“姥爷”在历史的洪流中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走,斗鸡的爱好随着大跃进、文革等历史事件游走……历史从来都是作家很愿意触碰但又很难说透的题材。将一个家族的成长置身于历史之中,让读者看到人物的幸福也看到他们的苦痛,这是曹文轩在古典诗性美学一隅的突破性尝试。《蜻蜓眼》中有他以往的古典美学,也有他以往的儿童视角,还有他以往的温情与疼痛。但不同的是,这部新作具有的沉重超越了曹文轩以往的任何一部作品。《蜻蜓眼》关乎人性深处的美和恶,人类很难避免乱世的伤残,但可贵的是人类永远珍视初心与童真,孩子眼中的苦难是成人过滤后的苦难,那疼痛在儿童心上是残存温情的,这是曹文轩想要表达的:纵使在天灾人祸面前,孩子都值得被贴心保护。奶奶和爷爷在浩劫中被摧残至死,但是他们仍将爱的种子播撒在阿梅的心中,他们给她无忧无虑的童年,给她最好的教育,让她在闹饥荒时不至于挨饿,让她在文革中被送到安全之地,让她在充满钢琴曲、充满温馨爱意、充满杏树飘香、充满生机活力的家庭中长大,不让恨的种子在她心中有机会萌发,甚至让她在之后的回忆中也看不到奶奶头巾下藏着的“阴阳头”。

着名文学评论家孟繁华则把《草鞋湾》与《丁丁当当》进行对比,认为曹文轩通过对极其聪慧和智力缺陷两种孩子“极端”的艺术化的刻画和表达,发掘了人性的善良和温暖,丰富了对儿童世界的表达。《草鞋湾》刻画了一个智力超群的孩子,在他跟随父亲探案的过程中,人与人的各种情感联系渐渐展示出来,反映了一个相亲相爱的人性主题和基本价值观。

与会专家认为,曹文轩多年来一直在刻画儿童的成长过程。其作品的时代背景虽然不尽相同,但对人性的建设是一以贯之的。《草鞋湾》讲述一个孩子在情感的浪尖上的内心冲突和挣扎,虽然是一个侦探故事,但最终读者看到的是人性的真挚和情感的张力。曹文轩在创作中有不变的美学追求,但新作中的“新变”也更加突出。在《穿堂风》《蝙蝠香》《萤王》《草鞋湾》四部新小说中,曹文轩更加追求审美性。他在情节和故事上做减法,呈现出一种简约之美,并使用虚写现实的手法观照生命,更加追求意境的表达,呈现出一种意境之美。从这些新作中可以看出,作者的创作心态更加打开,更加恣意,更加自由,把童心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赤子状态书写到极致,使作品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中国作协原副主席、作家陈建功认为,曹文轩的新作《蜻蜓眼》以一个国际家庭在历史变迁中的故事,表达了作者对优雅生活的赞许,对美好感情的期待,对不同文化背景沟通、理解、融合的梦想,是一部具有国际视野的作品。

       《蜻蜓眼》是曹文轩在16年四月荣获国际安徒生奖后的最新力作,首刊于《人民文学》16年第6期。值得一提的是,国际安徒生奖被誉为小诺贝尔奖,是世界儿童文学领域的至高荣誉,其含金量可想而知。曹文轩获此奖项,在中国作家中实属首位。在文学界的高度重视下,这部新作自然会获得更大范围的关注。《蜻蜓眼》主要讲述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开始到六十年代末之间,发生在法国马赛、上海、宜宾三座城市之间中法结合的一家三代人的生活及遭遇。

着名儿童文学评论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泉根认为,曹文轩的创作整体是稳定的,他在稳定中求变,在稳定中创新,对人性力量的追求是他创作的压舱石。《草鞋湾》也是在刻画人性,讲述一个孩子在情感的浪尖上的内心冲突和挣扎。曹文轩作品的时代背景虽然不尽相同,但他对人性的建设是一以贯之的。《草鞋湾》虽然是一个侦探故事,但最终读者看到的是人性的真挚和情感的张力。

会上,曹文轩与大家分享了自己近年来的创作路程。从2015年创作《火印》开始,他把目光渐渐从油麻地转移。从《穿堂风》开始,到《蝙蝠香》《萤王》,再到最新的《草鞋湾》,都是他试图走出油麻地的尝试。他说,这个世界的可能性和无穷的宇宙一样,是无边无际的。这是作家写作的理由与动力,创造的快意就在这种对可能性的尝试之中。《草鞋湾》这部作品源自毛姆小说中的一句话“一名私家侦探出门的时候总是带着他的小儿子”。这句话触动了他,并不断在他心中生长、发育,最后呱呱坠地。

  在今年4月荣获国际安徒生奖之后,曹文轩在《人民文学》杂志第6期上发表了长篇新作《蜻蜓眼》。本次研讨围绕曹文轩创作的美学追求及世界面向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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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评论家刘颋则认为,曹文轩一直在探索或者重塑儿童文学的边界。在《草鞋湾》等作品里,曹文轩它没有割裂儿童与社会的关系,把复杂的生活、深层次的人类情感,以及现实伦理准则等圆融地装在一个儿童故事里,是对当今影响至深的“儿童本位”“儿童中心”思维的反思和匡正。百年中国儿童文学走了一个螺旋式上升的路径,而《草鞋湾》就处在这样一个节点上,启发我们对儿童与社会关系进行重新认识和重新建构。

高洪波说,曹文轩在获得国际安徒生奖之后笔耕不辍,并有意开启新的尝试,不断挑战自己、突破自己,反映了一个以写作为生命的作家不断攀登的执着精神。《草鞋湾》把创作背景从作者熟悉的苏北乡村换成十里洋场的旧上海,语言清新简洁,叙述引人入胜,细节也非常精准。作家在坚持一贯风格的同时,在表述的方法、选材、立意等方面进行创新,反映了作者的蓬勃创造活力。

  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说,在成人文学的领域里,多年来曹文轩也取得了重要的创作成就。同时,他还是一位在当代文学研究、在小说的美学及小说艺术的诸方面有着精深研究的学者。

杨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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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由中国出版集团、人民文学出版社、天天出版社主办的“曹文轩新小说”系列研讨会暨《草鞋湾》新书发布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高洪波,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潘凯雄,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臧永清,天天出版社社长张弋辉、总编辑张昀韬,以及谢冕、金波、徐坤、陈晓明、孟繁华、王泉根、贺绍俊等专家与会研讨。

  曹文轩荣获国际安徒生奖座谈会暨作品研讨会19日在京举行,会议由北京大学中文系联合中国作协创研部、《人民文学》杂志社等单位共同主办。

        我想,这就是曹文轩要给他的大读者、小读者们灌输的具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古典美学爱情观。纵使这世间会有苦难,孩子的心值得被保护,下一代的心也值得被珍视。具有作家、学者双重身份的曹文轩用《蜻蜓眼》体现了作家内心对生命、生存、苦难和死亡本身的一种理解和情感表达,其悲剧感染力在文学中有着独特而经久不衰的艺术魅力。他用典雅的语言表现了人与人之间最美的情感,不回避历史上的灾难与苦难,而是揭开这苦难给人看,但依然让读者保有初心,不让恨的情绪发芽,也不让恶的心绪成长,须知现今的和谐生活尤为来之不易,人性的温情,永远会超越隐藏在它之下的苦痛,历久弥新。

着名文学评论家贺绍俊认为,曹文轩在创作中有不变的美学追求,但新小说中的“变”也更加突出。在《穿堂风》《蝙蝠香》《萤王》《草鞋湾》等四部新小说中,曹文轩更加追求审美性,他在情节和故事上做减法,呈现出一种简约之美,并使用虚写现实的手法关照生命,更加追求意境的表达,呈现出一种意境之美。

        故事从小女孩阿梅的视角铺展开来:本是阔家子弟出身的阿梅的爷爷杜梅溪不愿在上海接手家业,毅然出海做船员,在法国马赛一家咖啡馆与法国姑娘奥莎妮一见钟情,阿梅的太爷爷送给她两枚蜻蜓眼作为项链。之后两人在马赛结婚生子,抗日战争时期二人回国继承家业,在经历战争、三年饥荒等历史灾难时,一家人相互扶持,温情满满。但在六十年代文化大革命期间,奥莎妮被诬陷为间谍,其子孙也因样貌西化在学校备受歧视,阿梅不得已去宜宾上学。之后红卫兵抄家,爷爷杜梅溪在保护奶奶奥莎妮时被打断腿后不幸坠楼身亡,之后奶奶奥莎妮带着阿梅躲到农村,上海的家被洗劫,她们回城后奶奶被抓住剃了阴阳头,寻到被抢走的蜻蜓眼并了却心事后,在生活了一辈子的上海蓝屋中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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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曹文轩的写作都与童年相关。正如王泉根在《当代作家评论》上所言:曹文轩对中国式“成长小说”与“幻想文学”的艺术探索,对小说的形象、结构、场景特别是语言的探索充盈着理想智慧的趣味,有力地增强了中国当代文学与儿童文学的美学品质和文体秩序。从《草房子》《红瓦》到《根鸟》《青铜葵花》,再到《山羊不吃天堂草》、系列幻想文学《大王书》等,这些作品都渗透着曹文轩儿时的久远记忆。要知道,携着童年感受进行文学创作的曹文轩,实质上,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作家,他的读者有儿童,也有成人。儿童读者可以从曹文轩的书中读出脉脉温情和亲和气息,成人读者却可以在曹文轩作品中读出沉重,进而探寻出那掩藏在温情之下的疼痛。这温情下的疼痛,在曹文轩的新作《蜻蜓眼》中,得到最淋漓尽致的诠释。

着名儿童文学评论家汤锐则认为,从曹文轩新小说可以看出,作者的创作心态更加打开,更加恣意,更加自由。在这一系列新小说中,曹文轩的浪漫主义创作手法表达得更加酣畅淋漓,如《蝙蝠香》《萤王》等甚至用了非常夸张和超越现实的诗意手法,把童心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赤子状态书写到极致,造成极强的感染力。

原创文学,原载于《滁州日报》

着名诗人、评论家谢冕也提到,《草鞋湾》的创作从曹文轩熟悉的苏北乡村生活来到十里洋场的旧上海,语言清新简洁,叙述引人入胜,细节也非常精准,反映了曹文轩在建造文学之屋时的不懈追求。

        小说洋洋洒洒二十一章,每一章的小标题都与正文有着紧密的关联,其中不乏有浪漫主义色彩的小标题,如第一章的“咖啡馆”、第五章的“毛衣”、第七章的“旗袍”、第八章的“油纸伞”、第九章的“小皮箱”、第十章的“杏树”、第十一章的“钢琴”等。这些小标题也是穿插在作品中的浪漫元素,它们像一出交响曲,伴着曹文轩古典诗性的美学趣味,融汇成优雅舒缓的高贵温情,同时这些元素也参与见证了风雷交加、生死别离的悲壮,由此生发出诸如第十七章“走了一个”、第十八章“又走了一个”、第十九章“打劫”、第二十章“下落”等,似乎要将之前的温情全部推翻,将一家人的和谐氛围全部撕碎,进而展现出最残酷的疼痛与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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